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平时的娇嗔或算计,全是警告和催促:闭嘴,听我的!
祝婷婷转过脸,继续对着陈默说道:“我们这就整理情绪,绝不给阮家、不给靖国添乱。”
“陈秘书,你下楼后,麻烦一定、一定要跟靖国,还有治丧委员会的领导们说说,我家振华,是我叔一手带大的,跟亲儿子没两样!”
“这治丧委员会,于情于理,都该有他的名字,不然外面人看了,像什么话?还以为我们阮家内部不和呢。”
“还有捧灵位这事,振华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这不仅是名分,更是我家振华对我叔最后的孝心啊,靖国他工作那么忙,有些具体操持的事,还得振华这个亲侄子来扛。”
说到这里,祝婷婷话锋一转,语气更软和地又说道:“陈秘书,你也知道,我妹走了,我和振华心里这道坎,一时半会儿过不去,对靖国是有些怨气,说话急了点。”
“但这都是关起门来的家务事,血肉亲情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!”
祝婷婷说着说着,连连叹气,脸上的悲情更浓了。
“我再多做做振华的工作。以后啊,我们都听靖国的。他是阮家的女婿,更是省长,我们肯定支持他工作。”
“再说了,靖国能有今天,我叔当年没少费心资助、提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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