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定,不仅仅是指社会面不出事,也包括经济运行的稳定,重大决策的连续性和严肃性。”
陈明阳的心提了起来,他知道戏肉要来了。
“季光勃是季光勃,他个人出了问题,由法律去审判他。但是,”楚镇邦稍稍加重了语气,“他担任公安厅厅长期间,主持推进的那些重大项目,是经过了常委会讨论,有的还报备了国家部委,是集体决策的成果,不是他季光勃一个人的私产!”
“这些项目,关系到我们江南省公安系统未来几年的产业布局、基础设施建设和民生改善,凝聚了多少部门同志的心血?又承载了多少企业和地方的期待?”
“江南省是经济大省,也是政治大省,做事要有章法,要有格局。”
“不能因为某个领导个人的情绪或者一时想法,就轻易否定经过合法程序确定的重大事项。这叫出尔反尔,这叫不负责任!”
“这会让下面的干部怎么想?让投资的企业怎么想?让我们江南省的信誉放在哪里?”
楚镇邦没有点名,但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指向。
陈明阳手心全是汗,更不敢抬头看楚镇邦。
“所以,我在这里强调,也是要求,”楚镇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在阮老治丧这个特殊时期,省里各项工作,尤其是已经审批通过、正在推进的重大项目,必须保持连续性、稳定性。”
“不能有大的、不必要的变动。这是对逝者的尊重,更是对江南发展大局负责,对全省人民负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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