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他一把,哪怕…打他一顿,关他几天,也要,把他拉回来。”
“阮家,不能绝了后啊……”
“爸,爸,求你了……”
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,反手握住了常靖国的手,那力道微弱,却带着千钧的恳求和沉甸甸的血脉重量。
老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常靖国,浑浊的眼底燃烧着最后一点希冀的火苗,仿佛常靖国的回答,将决定他能否瞑目。
常靖国跪在床边,看着老爷子枯槁的面容上纵横的泪痕,听着那字字泣血的哀求,喉咙像被滚烫的烙铁堵住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答应?阮振华如今深陷泥潭,与王泽远、陈嘉洛之流沆瀣一气,图谋的是动摇国本的大事!
拉他?怎么拉?那可能意味着对更大罪恶的妥协和纵容!
不答应?眼前是将死之人,是自己敬重半生、亏欠良多的岳父,是妻子在这世上最亲的长辈。
老爷子临终唯一的牵挂,竟是那个伤透他心的不肖侄子。这托孤般的恳求,几乎是以性命相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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