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维民随即在沙发坐下,与同行人员低声交谈,耐心等待,再未多看阮振华一眼。
客厅里,一种无声的秩序已然建立:中央的代表在静候主人,省里的秘书在恪守职责,而试图凸显存在感的阮振华,则被这庄重而冷凝的气氛,自然而然地边缘化了。
阮振华越想越不舒服,装成上洗手间,又隐身进了洗手间。
阮振华一进洗手间便反锁了门,脸上的伪装在镜子里显出几分狰狞,他迅速拨通了曾老爷子的电话。
“老首长好,”阮振华一问候出这话,声音竟然就哽咽起来。
曾老爷子一怔,问道:“怎么啦?振华,出啥事了?”
毕竟是阮振华把季光勃带到他家的,如今季光勃成了曾老手中最好用的刀,至于这个阮振华,曾老同样想变成刀,来用对付常靖国用的。
只要丁鹏程敢握曾老的隐秘,还有这个丁娅楠到底在哪?季光勃的人目前还没找到这丫头在哪。
所以曾老还得用好阮振华,听他声音不对,他自然会更加关切了。
而阮振华一听曾老语气里满是关心,竟然声音更加异样了。
“老首长了,我,我叔,他,他走了。”说这话时,阮振华又委屈,又难过,曾在曾老爷子面前哭出声音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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