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靖国,他现在一个人霸在楼上,谁也不让上去,说是要单独陪我叔。”
“可我是谁?我才是我叔的亲侄子啊!是阮家现在唯一的血脉!”
“我连上去楼看一眼、尽最后一点孝心都不能!”
阮振华越说越添油加醋起来。
“楼下更气人!”
“中央办公厅的李维民主任亲自来了,那常靖国的秘书陈默,一个小年轻,上蹿下跳地接待,把李主任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我上前想说句话,表个态,李主任他根本不理我,眼里只有那个小秘书!”
“陈默呢?他还给我递眼色,那意思就是让我靠边站!”
“这哪里还是我们家?这分明成了他常靖国的主场!”
“我叔尸骨未寒,他们就这么欺负我这个阮家唯一的后人,这叫我叔在天之灵怎么安息?”
“这葬礼,到底是为我叔办的,还是给他常靖国搭台唱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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