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阮振华感觉底气足了不少。他再次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表情,走出房间。
阮振华他没有再去试图接近李维民,而是按照曾老爷子的指点,默默走到靠近楼梯口的地方,垂手而立,目光哀戚地望向二楼方向,仿佛一尊沉浸在巨大悲痛中却努力维持着体面的雕像。
而陈默却一直在观察阮振华,包括他躲在洗手间打电话,陈默全知道。
尽管陈默没去偷听,可他清楚,阮振华出来这套神情,一定是得到了高人指明。
陈默把驻京办主任孟源高叫到一旁,小声叮嘱他,留意阮振华,有任何不对劲的,立即告诉他。
而陈默交代完孟源高这些后,悄悄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主卧室里,时间仿佛被巨大的悲恸凝滞了。
常靖国席地而坐,背靠着床沿,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阮老那只已失去所有温度和力量的手。
那只手曾拍过他的肩膀,曾为他指点迷津,也曾在他和阮雅玲婚礼上,颤抖却坚定地将女儿的手交付于他。
此刻,它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,嶙峋,冰凉,像一个沉甸甸的、关于生命与逝去的终极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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