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重重点头应道:“常靖国同志受了委屈,身体和精神压力都很大。”
“于公于私,主管案件的同志去说明一下情况,表达一下歉意,稳定他的情绪,是必要的组织关怀。”
“这也是对党的事业、对干部负责的态度体现。”
说到这里,阮老看向刘炳江,语气加重了一些:“炳江,这件事,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不是演戏,而是真的需要你去。你心里那关,必须过得去。”
“当初是我的错,让你急于对常靖国采取措施,可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,我和你还是夹杂了其他因素的。”
“面对出现的错误,勇于承认和修正,是党员应有的担当。”
刘炳江感到脸上发烫,虽然阮老一直在强调是他的责任,可刘炳工也清楚,他的责任也很大的。
对常靖国,他刘炳江最初或许确有基于部分线索的职业怀疑,但不可否认,在当时的氛围和他的私心作怪之下,判断失误了。”
刘炳江迎着阮老的目光,郑重地说道:“老首长,我明白了。我知道该怎么做,这不是策略,这是我应该补上的一课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常靖国同志道歉,这件事与老首长无关,是我的错,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处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