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良知道,自己完了。政治生命,很可能就在明天上午九点,走到终点。
巨大的恐惧和不甘啃噬着他,让他无法呼吸。
乔良让司机送他回省城,在回省城的路上,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,一个电话打给了季光勃。
季光勃心情大好,接了乔良的电话,主动问道:“兄弟,你和善武那边的情况如何?”
乔良一听季光勃主动问他,声音颤抖而且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将现场发生的事情,楚镇邦如何突然打来电话,如何严厉下令,自己如何崩溃执行,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。
乔良刻意强调了刘善武的无能和现场刁民的猖狂,试图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开脱。
电话那头,季光勃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但隔着屏幕,乔良似乎感受到了季光勃那股越来越冷的寒意。
当乔良说到楚镇邦命令他立刻回省城作深刻检讨时,季光勃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。
乔良说完,满怀期待地等待着,希望季光勃能给他指条明路,哪怕是一句安慰,或者一个暗示,暗示曾家那边会有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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