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显然不同了。
“明远,”常靖国说完这些话后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眼中寒光依然凛冽,“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
刘明远没明白常靖的意思,摇了摇头。
“最可怕的不是一两个人的腐败,而是一种风气的形成。”
“是有些人把手中的权力当成了私有财产,把组织当成了家天下,把同志当成了家臣!”
“季光勃在江南公安系统经营这么多年,培养了多少刘善武这样的人?又带坏了多少原本可以成为好干部的同志?”
“还有这个乔良,他就没资格当市长!”
常靖国斩钉截铁地说着,“明远,你知道一个城市的市长,意味着什么吗?”
刘明远神情专注,没有接话,他知道常靖国此刻需要的不是回答,而是倾听。
“市长,”常靖国缓缓开口,声音里有一种穿透岁月尘埃的沉重,“不是官帽子,不是权力符号,更不是向上攀爬的垫脚石。”
“市长是一座城市的掌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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