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镇邦没有继续问发生了什么事,而是客气地说着。
他用的是让秘书去请常靖国,而不是一个电话就让常靖国来他的办公室。
请与打电话,于现在的常靖国来说,意义完全不一样。
常靖国没有客气,“嗯”了一声后,主动挂掉了电话。
楚镇邦放下电话,在寂静的卧室里坐了几分钟。
凌晨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,照在床头柜上,一张多年前的合影里,乔良站在他身后,笑容腼腆。
这张照片一直放在这里,提醒楚镇邦,那个曾经腼腆的年轻人,是他要到身边做了秘书,也是他手把手教会了乔良官场的点点滴滴。
楚镇邦的手悬在那张合影上方,最终还是没有落下。
照片上的乔良,双眼清澈,带着一种尚未被权力浸透的单纯,那时他刚被自己要到身边,连文件该怎么呈阅都要一遍遍教。
如今,照片边缘已微微泛黄,像某种无声的谶语。
深深的疲惫感,此刻并非来自身体,而是源于灵魂深处一处隐秘的、早已存在但被楚镇邦刻意忽略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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