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问题苗头,第一反应不是刮骨疗毒,而是设法遮掩、缓冲,希望问题能自行消化,或是在动态发展中化解。
这看似是保护,实则是将他和乔良都推向了更危险的悬崖边。
他用大局稳定的理由说服自己,却忘了,最大的不稳定,恰恰源于对具体问题和具体人的失察与放纵。
这就像看到堤坝有了蚁穴,却因为担心修补会引起暂时的不便或不好看,而任其发展,最终酿成溃坝的巨灾。
乔良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楚镇邦,这位一向以知人善任、胸怀大局自诩的省委书记,是最大的推手,也是最该负责的人。
他给了乔良超出其能力的位置,又用自己看似周全的保护,剥夺了乔良在挫折中真正成长、或者在错误尚小的时候及时止步的机会。
他把一个需要磨炼的干部,放在了烈火烹油的位置上,却只给了他一把遮阳的伞。
窗外,天色由沉黯转向一种清冷的冷色。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江南省的天,却已经变了。
可这一刻,楚镇邦的心,像一块沉重的烙铁,印了上来一般刺痛。
楚镇邦还在想,该如何救乔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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