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疲惫和某种更为剧烈的情绪冲击着他,让他几乎要支撑不住这具躯壳。
乔良死了。
不是他预想中的双规、审判、牢狱,甚至不是自杀,而是被灭口。
像清除一个无用的棋子,像碾死一只碍事的虫子。
那个曾经站在他身后,笑容腼腆的年轻人,那个他手把手教会写简报、揣摩上意的秘书,最终竟落得如此不堪、如此血腥的下场。
而他,在几分钟前,还在纠结于保与不保……
多么可笑,多么可悲!
他所有的权衡、所有的挣扎、所有基于过往情谊和自身责任的复杂考量,在死亡这个冰冷残酷的事实面前,瞬间变得苍白无力,甚至显得矫情和愚蠢。
凶手用最极端的方式,替他做出了选择,也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点自欺的幻想。
乔良卷入的,远比他楚镇邦想象或愿意承认的更深、更黑。这不是能力不足,不是一时糊涂,这是万劫不复。
楚镇邦眼底所有的纠结、痛惜、犹豫,都被一种沉冷到极致的锐利所取代。
那是一个封疆大吏在触及底线、面对最严峻挑衅时,才会显露出的决断与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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