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郭少基本上不来江南,郭家对楚镇邦也没从前那般热乎,何况郭少的大姐同常靖国的关系,不是他楚镇邦能比的。
陈嘉洛手里掌握的一些东西,可能来自乔良,也可能来自别的渠道。
这些东西未必能彻底扳倒他楚镇邦,但足以制造巨大的麻烦,在他与常靖国关系微妙、高层目光聚焦江南的当口,这种麻烦可能是致命的。
他们想要什么?让他楚镇邦对丁鹏程下手?还是让他利用书记的权威,在某些方面制衡甚至阻挠常靖国的调查?或者,有更具体、更迫切的需求?
“陈记者,”良久,楚镇邦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,但眼神却深不可测,“你今天带来的信息量很大,也很突然。乔良同志不幸离世,死无对证。”
“你所说的账房先生、旧账,更是云山雾罩。”
“新闻工作者的责任是报道真相,促进和谐,而不是成为某些人博弈的工具,甚至散播不确定的谣言,影响地方稳定。”
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我楚镇邦行得正、坐得直,经得起任何调查。”
“对于乔良同志生前可能遭受胁迫或误导而产生的任何不实材料,我深表遗憾,也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。”
“至于你,”楚镇邦走近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陈嘉洛,气势陡然提升,“你以记者身份来访,我基于礼节接待。”
“但你若坚持传播未经证实、可能损害国家利益和地方稳定的信息,我将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,包括通过正式渠道向贵社提出严正交涉,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这是警告,也是划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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