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洛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,仿佛没听见王泽远那戛然而止的而且,淡淡地笑着说道:“
“泽远兄办事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陈嘉洛直接称王泽远为兄弟了,让王泽远怔住了。
但陈嘉泽却话一转,看着王泽远又说道:“江南的局面,现在就像这杯里的茶,看着清澈,底下却沉着不少东西。”
“楚老板是沉在杯底最大的一块,但现在,水已经开始搅动了。”
王泽远双是一愣,这个陈嘉洛,不愧是曾家公子看重的人,分寸拿捏得极准,既不在意他刻意保留的秘密,又把话题引向了更核心的博弈场。
“陈记者看得透彻。”王泽远顺着话茬接话道:“楚镇邦在江南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”
“常靖国虽然是过江猛龙,却有丁鹏程这种大资本入场助他,盘子会越做越大,外人以后别说汤,连口水都喝不到嘴的。”
陈嘉洛立即接话道:“这正是关键。楚老板现在就像一只受伤的老虎,怀疑常靖国要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“我们需要的,就是让楚老板确信这一点,并且让他觉得,常靖国已经拿到了能一击致命的东西。”
“哪怕那东西其实在我们手里,或者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当恐惧压过理智,楚老板就会拼命,就会露出破绽,就会主动把水搅得更浑,甚至寻求他背后力量的直接干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