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靖国省长今天上午的动作,等于已经把桌子掀了。乔良同志留下来的东西,恐怕落入他们的手中。”
“您手里若没有点实实在在的东西,接下来的常委会,恐怕会很被动。”
楚镇邦面色不变,心中却在翻江倒海。
王泽远和陈嘉良对乔良家被齐兴炜的人堪查的消息掌握得如此迅速,甚至点出了他会在常委会的潜在危机,这说明他们的信息网络和对局势的判断,远超他楚镇邦之前的估计。
这既是展示肌肉,也是施加压力。
“所以,你们认为,一个账房先生的名字,就能让我在常委会上反败为胜?”
“就能抵得住常靖国手里的可能存在的账本?”楚镇邦反问,语气满是质疑和试探。
王泽远放下茶杯,看着楚镇邦说道:“楚书记,账本是什么?是过去的记录,是死的。”
“而账房先生是人,是活的。”
“他能做账,就能改账,就能知道哪些账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,甚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账本,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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