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恭敬、能干、甚至流露出依赖与恳切的自己人,内心究竟是怎样一幅图景?
是何时起,感恩变成了算计,信赖变成了窥探,保护的对象变成了最危险的记录者?
或许,这就是权力的终极孤独。
你以为的圈内人,可能正是最清醒的局外人,冷静地收集着场内所有人的底牌。
你以为的恩情与纽带,在对方生存与野心的天平上,可能轻如鸿毛。
乔良的背叛,撕碎的不只是楚镇邦的安全感,更是他对自己数十年识人、驭人之道的一种根本性质疑。
楚镇邦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,那寒意并非来自对惩罚的恐惧,而是来自这种认知颠覆带来的虚无。
可楚镇邦到底是省委书记,很快平静地看着陈嘉洛说道:“陈记者,乔良同志今天凌晨,因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,不幸去世了。”
陈嘉洛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惋惜的表情,玩味地看着楚镇邦说道:“什么?乔市长他去世了?这太突然了。”
“楚书记,请节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