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棋手,藏在更深的地方。
陈嘉洛是记者,但他更是信使,是某方势力探出的触角。
他代表的,可能是对丁鹏程这条线深感不安,急于在常靖国完全掌控局面并可能触及核心之前,抢先搅乱局势、转移视线、甚至不惜丢车保帅的势力。
曾家?还是那位退而不休、影响力仍在,且与曾家关系密切,同样担心常靖国清算旧账的老省长王兴安?
或者,是他们联手?
常靖国的提前回归,打乱了很多人的步骤。
他们必须在常靖国站稳脚跟,尤其是可能让丁鹏程做强做大之前,制造更大的混乱,抛出更有吸引力的目标,比如他楚镇邦。
用他这个省委书记可能存在的问题,来吸引火力,掩护真正关键的命门。
想通了这一层,楚镇邦后背渗出冷汗,但头脑却异常清醒起来。
愤怒和悲凉被强烈的求生欲和斗争本能压了下去,楚镇邦现在不仅是在应对一个掌握着不明黑料的记者,更是在与一股暗流汹涌的政治势力进行一场危险的博弈。
“丁鹏程先生是著名的爱国港商,为江南的发展做出过贡献。”楚镇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甚至带着官方的腔调,“他与我省许多正当的商业合作都是公开透明的。陈记者提到他,是什么意思?难道乔良同志提供的所谓材料,还涉及了诬陷爱国港商的内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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