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会里人不多,除了眼镜男人和林姐,还有几个看起来是常客的老人,以及一个一直低头看书的年轻女孩。
环境安静,甚至有些沉闷,看起来是个安全的临时避难所。
眼镜男人拿来一个小药箱,用碘伏小心翼翼地给王斌清洗手腕上的擦伤和红肿。
骨头应该没断,但扭伤和挫伤很严重。
“你这两天别乱动,最好去医院看看,不过……”眼镜男人欲言又止,大概也猜到王斌没身份、没钱。
“我,我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太感谢您了,大哥。”王斌连忙说。
“今晚你就先住后面那个小房间吧,平时是堆放杂物的,我让林姐给你收拾一下,有张行军床。”
眼镜男人热心地说着,“不过,按照规矩,你得登记一下基本信息,我们也好有个记录。”
王斌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地应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我叫王海,福建泉州人,是,是偷渡过来的,护照在蛇头那里,还没来得及给我。”
王斌报了个假名和假籍贯,偷渡的身份能很好地解释他为何没有证件,也符合他此刻的狼狈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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