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斌沉默了。
这些问题,在他逃亡的恐慌中,并非没有想过,只是不敢深想。
“退一万步说,”陈默放慢了语速,每一个字都敲在王斌心上,“就算你这次能侥幸逃脱,躲过蛇头,躲过可能存在的其他黑手,以黑户身份在美国东躲西藏,你能躲多久?”
“一年?两年?一辈子?你的家人呢?”
“季厅长如果因为你们的事倒了,你以为你的家人能安然无恙?”
“那些真正害了赵磊、也可能想害你的人,会放过知道你存在、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内情的你的家人吗?”
“家人”两个字,击中了王斌内心最柔软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他的脸色在眼罩下变得苍白。
“所以,你现在的处境是,往前走,是死路,或者生不如死的逃亡。往后退,也未必是活路,甚至可能牵连家人。”
陈默总结道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但是,我给你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王斌下意识地问道,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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