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响三声后接通,对方没有说话。
“是我。”老周低沉地说道,“目标已在巢内,准备接人。但规矩变了,不能硬来,要请他出来。”
“巢的环境我看过了,人多眼杂,巢里的人对他有初步善意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让他自愿跟着陌生人离开,且不会惊动巢内其他人的理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后,一个男声问道:“蛇头的身份或许可以利用。他自称偷渡客,证件在蛇头手里。这类人最怕什么?”
老周立即问道:“怕蛇头追来?怕移民局?”
“两者都有。但蛇头追来更直接,更符合他此刻仓皇的状态。”
“我们可以扮演另一拨蛇头的人,声称他的行为惹恼了老板,要带他去解释或者换个地方避风头。”
“这种地下世界的内部事’,教会的人一般不愿深究,甚至可能因为怕惹麻烦而希望他快点离开。”
“有风险。”老周思索着说道,“如果他真是偷渡客,这套说辞或许有效。”
“但他不是,他是王斌。他可能会怀疑,可能会反抗,或者试图向教会求助。”
“所以要把握分寸和时机。”老话另一端的男人回应说道:“不能让他有思考的时间,要营造出紧迫感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但又不能显得过于暴力,吓到教会里的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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