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镇邦一听廖海鹏的建议,眼睛顿时一亮。
以情动人,从孟知慧这个关键当事人入手,确实比自己去翻、去抢要高明得多,也更符合书记关怀已故同志家属的身份,不易落人口实。
“好,海鹏,这个主意好!”楚镇邦赞道,随即又皱起眉头,“只是,孟知慧那边,乔良出事前,有没有对她交代过什么?”
“她现在对我们的信任还剩多少?万一她已经被常靖国或者齐兴炜的人先一步接触,甚至说服了呢?”
廖海鹏低声道:“书记,据我下午观察,孟知慧悲痛过度,情绪很不稳定,而且对省厅的人有本能的恐惧和排斥,她似乎很害怕自己被牵连进去。”
“乔市长走得突然,未必来得及跟她交代太多具体事情,但一些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,她很可能知道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在常靖国的人,对她采取进一步措施之前,赢得她的信任和依赖。”
“夫人出面,以姐妹、老领导家属的身份去关心、陪伴,是最自然,也最容易突破她心防的。”
楚镇邦一听,不再犹豫,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家里的号码。
接电话的正是他的夫人,周咏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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