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咯噔了一下,别看房君洁平时温温柔柔的,关键时刻这敏感度,一点不比其他女人弱。看来,有些事是瞒不住,也没必要瞒。
既然瞒不住,那就半真半假地坦白,这是最好的策略。
“小洁,我送了一个人去别墅,安顿个人。”
陈默的话一落,果然,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。
“安顿谁?”房君洁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意。
一个单身男县长,跑去别墅区安顿人,无论是谁,只要是个女人,都会多想。
陈默笑了,笑得有些无奈,说道:“小洁,你想哪去了。”
“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呢,刚才我有个远房表妹过来了,不想住宿舍,也不方便住酒店,我就给安排到别墅里住了下来。”
“远房表妹?”房君洁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个度,透着满满的怀疑:“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?”
“我都多少年没回过老家了,这门亲戚也是刚联系上的。”陈默早就打好了腹稿,谎话说得比真话还溜:“这丫头叫丁小雨,家里遭了点难,想出来考个公务员,换个环境。我看她挺可怜的,又是实在亲戚,总不能不管吧?”
“考公务员?”这几个字似乎触动了房君洁的某根神经,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:“多大年纪了?想考哪里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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