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镇邦一怔,脚步停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,他知道王兴安这是在递话,递一根看似寻常、实则分量不轻的绳索。
这根绳索一头系着王家,或者说曾家,另一头,则要交到他楚镇邦的手里。
“老省长说哪里话,”楚镇邦笑着应道,“泽远同志年轻有为,思路清晰,正是我们江南需要大力的企业家人才。”
“江南接下来的经济发展,离不开泽远这样的民营企业家。”
“京城方面的企业人才,也离不开泽远的引进呢。”
“老省长,有您掌舵,江南的经济局面不会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。”
“谁也没别想把老省长创下来的江南经济局面给破坏掉!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既接住了王兴安抛来的橄榄枝,又给它披上了一层合规合矩的外衣。
楚镇邦的目光与王兴安相接,两位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老者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于心却又不必言明的默契。
这不是江湖义气的拜码头,而是基于现实利益和当前共同对手的、一种精密的联盟缔结。
准备离开时,楚镇邦笑着拍了拍王泽远的肩膀,这个动作显得亲切而自然:“泽远啊,江南的局面复杂,经济能不有再上一个台阶,就指着你们这波企业家们,把江南的经济再送一个台阶了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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