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接触到陈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感受到吴思齐看似搀扶实则如同铁钳般稳固的手臂时,所有翻腾的怒气都被冻住了。
这里是什么场合?周围是哪些人?他若敢有半点失态,不需要常靖国动手,光是不孝、搅乱叔叔葬礼的唾沫,就能让他阮振华永世不得翻身。
曾老爷子?那位大佬点拨他争位时,可没告诉他位子上绑着炸药,更不会在此时现身替他解围。
阮振华只能把所有的憋屈、愤怒和惊恐,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脸上维持着程式化的悲戚,肌肉却僵硬得如同石膏。
他知道,自己输了,输得彻底,连闹的资格都没有。
覆土,献花,最后的鞠躬,仪式在一项一项走着……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,天还没亮,马锦秀就悄然离开了医院,她和黄显达的夫人一起,打车直奔机场。
在车上,马锦秀对黄夫人说道:“朱姐,放宽心,手续都办妥了,我们先飞香港,休息一下再转机。”
“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找到当时购买的那位外国人,陈默的妹妹还在美国,陈默自己在美国呆了这么久,只要你能回忆起当时购画的那位外国友人,我相信蓝姑娘一定会帮我们找到人的。”
“黄书记很快就能出来了,你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黄夫人看着一直在安抚自己的马锦秀,重重地点头,这些日子以来,她无数次回想女儿的画被人买走的兴奋,激动,可她哪里料到,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陷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