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领导人的吊唁,将整个治丧活动的规格和关注度推向了顶峰,也为这场表面哀荣、内里暗涌的仪式,定下了一个基调:常靖国,依然是无可争议的核心。
陈默默默观察着一切,尤其是阮振华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和略显萎靡的状态,知道常靖国和他设下的这个局,已然稳稳拿住了关键。
陈默的目光再次扫过曾老爷子休息室的方向,那里门扉紧闭,曾老爷子他们早在国家领导人走后,借故离开了。
可于陈默而言,第一回合的暗手过招,已见分晓。
但陈默清楚,以曾老爷子的城府,绝不会就此罢休!
确实,此时的曾老爷子没看到他想要的局面,又见阮振华那个怂逼样后,气得给王兴安丢了一眼色,他和楚镇邦在曾老爷子上车后,也悄然上了曾老爷子准备好的车,离开了礼堂。
让楚镇邦万万没料到的是,曾老爷子安排的车,并未驶向楚镇邦熟悉的任何一家酒店或部委招待所,而是七拐八绕,最终驶入一条青砖灰瓦、古树参天的静谧胡同。
胡同很窄,仅容一车通过,两侧是高耸的院墙,门户大多紧闭,偶有门楣上斑驳的匾额,暗示着此地曾是非富即贵的所在。
楚镇邦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致,心中暗暗诧异。
他知道曾老爷子在京根基深厚,但没想到会直接将他带到如此私密的住处。
这已远超一般的公务会见或礼节性拜访,更像是一种纳入核心圈层的示意。
车辆在一处门脸并不张扬、甚至有些古朴的四合院前缓缓停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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