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爷子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,却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阮振华心中那扇不甘与欲望的门。
阮振华扫了一眼休息室的秘书和私人医生,曾老爷子便说道:“有话直接说,我时间有限。”
阮振华也知道楚镇邦和王兴安都在外面呢,曾老爷子的主要目的怕是外面的两个人。
想到这,阮振华赶紧说道:“老首长,我脑子笨,您能不能指点得再明白些?我叔这一走,我心里乱得很,就怕哪里做得不对,辜负了他老人家,也丢了阮家的脸。”
曾老爷子半眯着眼睛,像是精力不济,又像是在仔细打量阮振华。
等阮振华的话一落,曾老爷子突然问道:“振华啊,你叔叔这一生,最看重什么?”
阮振华一愣,小心翼翼答道:“我叔看重原则,看重情义,也看重我们这些晚辈。”
“是啊,”曾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:“原则,情义,还有传承。”
“阮老头打下的基业,积累的人望,那不仅仅是他个人的,更是你们阮家后辈的福荫和倚仗。”
“靖国是个有本事的,他能有今天,离不开你叔叔当年的提携和铺路。这一点,谁都得认。但是呢,”曾老爷子话锋又是一转,感叹地说道:“这人啊,站的位置越高,要顾及的方方面面就越多。”
“有时候,为了大局,为了所谓的大局,难免会顾不上一些细枝末节,或者,觉得某些细枝末节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就拿这次治丧来说,规格高,来的人也多,方方面面都要顾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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