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国,”郭霄虹迟疑地叫了一声,她此时心情也格外复杂,但很快,她就说道: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有些话,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今天楚镇邦来找过我爷爷,说了些关于汉京在永安县的事情,他说,有人想拿汉京做文章,针对你,也针对郭家。”
常靖国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郭霄虹继续道:“我爷爷很生气,汉京不成器,给人留了把柄。”
“但他更生气的是,有人想利用郭家,把局面搞得更乱。”
“靖国,我不是来当说客的,更不是来质问你。”
“我只是,作为朋友,提醒你一声,楚镇邦急了,他什么都做得出来。江南现在,恐怕不太平。”
“另外,”郭霄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,“我爷爷让我给你带句话:郭家是讲道理的,汉京如果有错,该承担的要承担。”
“但郭家,也不喜欢被人当枪使,更容不得有人刻意构陷,把事情无限扩大。”
“江南的稳定,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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