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兰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她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这些年,她见过太多的官员,有的圆滑世故,有的阿谀奉承,有的阳奉阴违。
像陈默这样的人,真的不多了。或者说,即使有,也会在官场的大染缸里慢慢变质。
她不知道陈默能坚持多久。但至少现在,他还是纯粹的。
车子开到了县城的酒店门口,陈默把车停稳,回头说道:“两位姐姐,到了。”
“雪天路滑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顾敬兰推开车门,下车前回头看了陈默一眼。
“谢谢你,年轻人。”
陈默笑着摆手:“应该的,举手之劳。”
顾敬兰和沈清霜下了车,站在酒店门口,看着陈默的车慢慢开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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