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笔悬在半空,一个“忍”字刚写了一半。
“兴安,”曾老爷子的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,“你慌什么?”
“老领导,我不是慌,是——”
“是急。”曾老爷子替他说完,轻轻放下了毛笔,“常靖国的动作确实快了些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王兴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但旋即又压了下来,“老领导,他用宣传定了调子,用翻案收了人心。现在全省的干部都在往他那边靠。等顾敬兰到的时候……”
“到的时候什么?”曾老爷子打断了王兴安的话,语气里多了不耐烦,“到的时候常靖国就坐稳了?你以为搞几篇报纸文章、翻了一个旧案,就能在江南称王?”
王兴安不敢接话了。
曾老爷子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小楷笔,蘸了墨,在“忍”字下面又加了一个字——“定”。
忍而后定。
“兴安,你告诉我,常靖国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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