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在入土前,把这些破烂事都给他们摆平、擦干净,把路给他们铺顺了,把雷给他们排光了……”
“我死了,能合得上眼吗?我能安心去见曾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“兴安啊,”曾老爷子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孤注一掷地说道:“我这一生,大风大浪见过无数,没向谁低过头。”
“临了临了,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孙,为了曾家这门楣不倒。”
“有些事,手段可能不那么好看,有些路,走起来可能泥泞不堪,但该走还得走,该做还得做。你明白吗?”
王兴安听得心头震动,他明白,这不是简单的政治斗争指令,这是一个垂暮老人,在用自己最后的影响力和生命余晖,为儿孙搭建最后的避风港,扫清最后的障碍。
这份决心,沉重如山,也预示着,为了达成这个目的,老爷子会不惜动用任何手段,不顾任何代价。
“老领导,我明白。”王兴安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悲壮应道:“您放心,江南这边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绝不能让这些琐事,扰了您为大计筹谋的心神。”
“银戒的事,我也会时刻关注,务必让它完完整整地回到该回的地方。”
王兴安的话,让曾老爷子很满意,这么多年来,王兴安是唯一能让老爷子说说真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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