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泽远冷眼看着阮振华迅速沉沦的丑态,眼里不易察觉的讥讽一闪而过。
他拍了拍身边姑娘的屁股,低声说了句:“伺候好阮哥。
然后,王泽远借着点烟的功夫,似乎是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的手表,表面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,正对着阮振华和那三个纠缠在一起的姑娘。
王泽远慢悠悠地吐着烟圈,欣赏着眼前这出活色生香的“好戏”。
阮振华已经完全没了京城贵公子的模样,领带歪斜,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,露出微凸的肚腩。
他满脸通红,眼神迷离,一手在一个姑娘胸前揉捏,嘴却凑在另一个姑娘脸上乱亲,第三个姑娘则伏在他腿间,不知在做些什么,引得他发出压抑又兴奋的哼声。
不堪入目的画面,淫声浪语,全都被王泽远那只“手表”忠实地记录下来。
王泽远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冰冷。
这些影像,就是王泽远将来拿捏阮振华,确保这个盟友听话,甚至在必要时反咬常靖国一口的最有力武器。
什么阮家侄子,什么京城来的贵人,在欲望面前,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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