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光勃见谷意莹还如从前一样粘他,雄性占有感又被这个女人激发出来了,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,贴在她耳边说道:“莹莹,陈默那个狗日的,我就差一点撞死他了。”
“狗日的,命大,又被人救了。”
“这次,陈默就算找来,我也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季光勃说着说着,语气又柔和下来,“你刚脱离虎口,身体虚弱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,一切有我。”
谷意莹也温柔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还有意无意捏了捏季光勃裤档,嘴里吃吃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呀,还是这么不老实。”季光勃说话时,身体一僵,随即低声笑了起来,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谷意莹的耳廓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“伤还没好,就敢点火?”
谷意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,声音又轻又媚,像羽毛搔刮着季光勃的心尖,柔柔地说道:“季哥,我躺了这么久,身上没力气,可这里,”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刚才捣乱的地方,脸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,“这里,想你了嘛。”
说完,谷意莹将脸埋进季光勃的颈窝,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皮肤,吐气如兰地说道:“而且,医生不是说适当的运动,有助于恢复?”
季光勃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手臂收紧,将她更用力地搂在怀里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心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