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前行了一段时间后,楚镇邦忽然睁开眼,无奈而又痛心地说道:“海鹏,你都听到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廖海鹏心头一紧,转过身:“书记,他们这是……”
“逼宫。”楚镇邦吐出两个字,冰冷彻骨,“用文琪,用我的软肋,逼我上他们的船。”
说着,楚镇邦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,“这些东西,一旦漏出去,文琪这辈子就完了,我们楚家的名声,也完了。”
“更别提郭家,郭汉京那个蠢货!”最后一句,楚镇邦几乎是低吼出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挫败。
廖海鹏沉默了一会儿后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沈墨林说的,可信吗?那些证据……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楚镇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文琪的胆子,是被我,被郭家,还有那个无法无天的郭汉京给惯出来的。”
“青川项目,水太深了。”
“乔良死了,反而把这些陈年淤泥都翻了起来,成了别人手里的刀。”楚镇邦顿了顿,眼神凶狠起来,“王泽远背后是曾老,陈嘉洛是喉舌,那个沈墨林,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棋子。”
“他们选在杨佑锋任命前夕发难,时机拿捏得太准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