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伦露出歉意,他得让身体维持功能的部分做好调控,还是很遗憾:
“人们总说腰部是发力的地方,瞧我现在就像是瘫痪了一样动弹不得,这只猫来的真不是时候,猫科动物的咬合力不大,但就是有点疼。”
他的腰部失去知觉,意味着脊椎也只能尽量维持必要的神经传输,否则腹部以下就会失能。
“你可以尝试自由控制血肉大小,在它的牙齿咬合之前忽然将肚子变小,我就拎着它的脖子起来,你再变回去。”
凯瑟芬提议道,这只猫的确是难以处理,虽然只比家猫的体型大了一些,但毕竟名字里有个豹,放在大草原上都是较高层次的捕食者。
亚伦只好尝试,嘱咐凯瑟芬抓紧机会。
他们一次就成功了,亚伦的得以将肚子缩小扯出,随后再恢复原状。
凯瑟芬掐住豹猫的脖子,亚伦毫不怀疑自己的妻子会徒手将它掐死。
在死亡的威胁面前,豹猫总算是停止了扑腾,乖乖趴在凯瑟芬怀中。
凯瑟芬道:“给她起个名字吧,各个人类世界的文明都有将宠物视为家庭成员的传统,这似乎是人类的本性。”
亚伦维持着躺下的姿势,完全恢复了神经知觉以后,他肚子这会儿有些痛了,不过主要集中在腰胯承受压力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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