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在后面指挥,是这般舒适。他的精力不必被耗费,甚至觉得自己不必全天候穿戴甲胄时刻准备作战。
这名为命运的铠甲将他包裹,而他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成功突破了命运的束缚。
“这证明,它们和我们一般无二,冕下。”
佛贝尔相信自己已经是禁军之中最为开明的,甚至愿意说出上面那些话。
基里曼点头,并未睁开眼:“死灵们以为驱灵死域是生命的牢笼,它们自以为超脱。我们很快就会让它们意识到错误,但遗憾的是——”
他伸出手来,灵能电光在原体的手掌之中闪烁跳动,这一次总算是没有形成砖头的模样,而是一个颅骨,太空死灵的金属颅骨。
“我们尚不知晓未来时代会如何,灵能或者亚空间,在其中充当怎样的意味,佛贝尔,我有时候做不到像你们那样充满信仰,永远相信陛下会赢得胜利,即便一万多年前他把一切都搞砸了。”
“帝国全境都在传颂胜利,而我才是那个知道失败已经近在咫尺的可怜人。”
禁军沉默,随后缓缓开口:
“冕下,遗憾的是,我们没有信仰,我们才是逃避者,躲在名为皇宫的囚笼之中。即便是今天,依然有无数囚犯不能逃脱。”
从这一刻开始,基里曼和佛贝尔算是成为了朋友,抛开原体和禁军的身份,以个人坦诚相待。
“冕下,但我现在愿意相信您能拯救帝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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