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戴着红黑色铆钉紧身铠甲,瘫坐在王座上的魁梧身影正用自己的手攥着一个面色麻木,从自己的手掌之下流淌出血迹的婴儿。
感受到有人偷家的恐虐直接放弃了殴打安达,消失不见。
祂并未冲击泰拉,只是回归自己的领域,因此没有不在黑王束缚的范围内。
仅剩下安达一个人在那哎哟哎哟叫喊着,过了好一会儿,色孽才不满道:
“那大狗狗都走了,你还在这叫唤,我厌恶虚假的情感。”
这是色孽很不喜欢的虚伪,就像是非要表现自己很满意,其实只是伪装出来的声音和神态一样。
这是欺瞒,是对自身情感的欺骗,是色孽最讨厌的味道。
安达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继续挨到重拳,这才睁开眼,喜笑颜开:
“你们之中最能打的走了是吧,嘿嘿,现在是我揍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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