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正以为要回归当前时代的亚伦再度睁眼的时候,只看见一个昏暗的,充满铁锈味的房间内,有一盏昏黄色的灯光正在飘飖。
这并非固定灯,而是线缆垂落下来的那种吊灯。
其正在微微摇晃,自己躺着的“床铺”也显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颠簸感。
他正在一艘船上。
亚伦坐起身来,鼻子抽动几分,有些不适,不得不主动忘记了呼吸空气的感觉。
这个房间有一种腐败、陈旧的味道,但并非生物质的腐烂,而是整个氛围的沉积带来的感觉。
四周的墙壁斑驳,有许多爪痕和摩擦的痕迹,其中不乏已经黏连在上面无法清除的血迹。
看起来像是一座牢房。
那可真是奇妙,自己也算是坐过不少牢。
等到精神适应之后,他才从刚才躺着的金属床之中走下,扭头正好看见瘫软在旁边书桌背后的尸体。
一个穿着皮革风衣,衣领打理整洁,留有灰白色短发的老人的头依靠着书桌和墙壁之间的夹角,那绝对不是一个适合睡觉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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