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犹如写日记般，自律的习惯真是好啊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的保险柜会被人翻找！

        留下记录的石老把记事本放回保险柜，然后用手摸了摸那些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露出病态般的表情，似乎是在享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那种触摸大量现金的感觉，就跟某些人喜欢拿钱和黄金当床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享受了片刻，石老这才把保险柜门关上…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的他没有离开书房，而是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突然露出纠结的表情，享受和懊悔不断变换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天赐在不少电影中见到过这个表情，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最开始，他是想做个清廉的人…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做错一件事，被逼走上了贪污腐败的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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