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,就只能怪我这个当丈夫的,不称职。”
“云洁正值花信之年,正常需求开始旺盛,我却只能七上八下。”
“根本无法给予她在思想,尤其是身的满足。”
“只能给她点火,却不能帮她灭火。”
“她没有当面说我不行,就已经在努力给我留尊严了。”
“半夜跑去试衣间,自得其乐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她在单位黑油,也不一定就是对崔向东有意思,毕竟单位又不是他一个年轻的男人。”
“就算云洁对他有意思,那又怎么样呢?”
“云洁再傻,也不会和他发生什么的。”
“关键还是崔向东的自身作风,相当的过硬。”
“我可以不相信云洁,却必须得相信崔向东,绝对做不成背叛他的婚姻这种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