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走进来的,是两个人抬着个担架。
担架上躺着个人,盖着白色的被单,只露出一张“恬静”的脸。
舒梦。
早上七点多点的阳光,洒在舒梦那张“恬静”的脸上,带着勃勃生机。
好像母亲的手,在轻抚孩子,深情的呼唤她醒来。
怎么叫——
舒梦永远永远的,都不可能再睁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了。
“舒梦,舒梦死了。”
“尽管她的脸上,没有伤痕。”
“可死亡都无法抚平的痛苦,让她的脸看上去,是如此的狰狞可怕。”
“她在死之前,究竟遭遇了多么残酷的伤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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