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什么?”
秀红干涩的声音:“难道,他不是因为吃醋?”
“不是。”
玄冰摇头:“39姑,因为我从没有谈过恋爱。所以,我不怎么懂情啊,爱啊的。自然也不会被这些东西左右,影响眼睛的判断。我能站在最客观的角度,看出崔区暴走不是吃醋。而是因为单纯的,看不惯吴继波这个小商人,敢在副市办公室内,指责他不该吸烟。”
上官秀红——
眼前莫名的一阵阵发黑。
腿有些软,无法站立下慢慢地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玄冰说的没错。
只是在副市办公室,秀红是副市,崔向东是老城区长。
吴继波一个小商人,有什么资格在他们谈工作时,滞留当场?
又有什么资格,敢指责崔向东吸烟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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