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多久——
没有从晚上七点半,梦都没做一个的,酣睡到次日早上九点半了?
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睡眠,驱走了潜藏在骨子里的疲倦。
只感觉浑身轻松,心情愉悦,好像沙漠上快要渴死的旅人,瞬移到了家里的浴缸内。
今天不是周末,是工作日。
柜子上的闹钟,却没有响。
他的手机被苑婉芝关机后,也安静的躺在柜子上。
崔向东再怎么能干,也是血肉之躯。
如果是单纯的力气活,还好说。
但长时间都在紧绷着,随时都能绷断的神经(精神),才是压垮一个人的根本。
崔向东就是自从回到青山后,哪怕是在“工伤”一周的期间,他也是始终神经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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