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好好!”
老王头似乎早有准备,费力地将厚重的棺盖挪开了一道足够看清内部的缝隙。
棺盖开启,一股新刨松木的淡淡气味散发出来。内部空空如也,露出了平整的底板和四壁,木质粗糙,没有任何衬里或装饰,就是一口最普通不过的薄棺。
领头的那名军卒探头仔细看了看,确实空无一物,当下就放下了不少戒心。
“军爷,您看,就是口空棺材。”
老王头赔着笑:
“刘老爷家催得急,说是家里人染了病,就等着入殓了,您行行好,让小老儿送进去吧。
耽误了时辰主家怪罪下来,小老儿可担待不起啊。”
军卒略微思量了一下,眼前就是一老一小,孙女看着才七八岁,实在不像敢藏人的样子。
“行了行了,盖上吧。”
军卒不耐烦地挥挥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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