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酒啊,真他娘的香!”
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捧着粗陶大碗,深深吸了口气,陶醉地眯起了眼。
“痛快,这可比喝凉水带进多了,哈哈!”
大批军卒排成一条条狭长的队列领酒,一人两大碗,不多不少。蒙虎插着腰站在一旁喊道:
“都给我记好了,一人两碗,决不能喝多,这两碗酒可是老子死皮赖脸给你们求来的!”
“如今还是战时,敌军随时可能偷袭,今夜谁都不能醉,两碗酒要是醉了就给我滚蛋,老子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好嘞,谢将军!”
“哈哈哈!”
营地中回荡着将士们的哄笑声,有人三五成群,靠着粮垛或墙根,一边小口抿着酒,一边大声吹嘘着以往的战绩。更有豪迈的一碗见底后,抹着嘴巴开始角力摔跤,围观的同袍们拍手跺脚,喝彩声震天响。
对于这些普通军卒而言,能在大战之余稍微放松一些倒也极好,毕竟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的,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。
整个平阳仓都沉浸在一种松弛而热烈的气氛中,火光跳跃,映照着无数张酣畅的笑脸,而在这种欢快的背后,郭平的军帐中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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