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辞修顶着倾盆大雨,猛地冲进了帅帐,脸上写满了焦急之色,而景霸也从睡梦中惊醒,正忙着披挂甲胄,满脸阴寒地问道:
“何人前来偷袭?范攸的援兵不是还在百里之外吗?怎么会来得这么快。”
“定然是轻骑突进,先行一步!”
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夜色昏暗,根本看不清敌军兵力,只知道是一批血甲骑兵,战斗力极为强悍,好几处防线都被他们撕裂了。”
“血甲骑兵?妈的,从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披甲完毕的景霸从亲兵手中接过那杆方天画戟,冷声道:
“我去会会他们!”
“王爷!拖住便好,我指挥全军后撤!”
夜辞修急声道:“敌情不明,我们不能蛮干,一座颍城而已,犯不上冒险。”
景淮之所以将夜辞修放在景霸身边,就是为了防止他一时冲动干出鲁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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