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建成,这位一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平王世子、大乾昌平侯,此刻瘫坐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,双眸中看不到一丝光彩。
身上的甲胄早已卸下,华贵的锦袍敞开着,露出内里染了污渍的中衣,头发散乱,双目布满血丝。景建成正拎着一壶烈酒仰头痛灌,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,滑过脖颈,浸湿了前襟也浑然不觉。
九战九败、一路逃亡、多次如丧家之犬流窜,景建成满心的傲气彻底被打没了,自从逃入云城之后他就整日饮酒浇愁,再也提不起精气神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两名心腹武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轻手轻脚地递过一份军报:
“侯,侯爷,今日守城的战况,请您过目。”
“拿走吧,我不看。”
景建成茫然仰头,灌了口酒:
“守城的事你们决定就好,军务由你二人全权指挥。”
两名心腹对视一眼,这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让他们满脸苦涩,耐心相劝:
“侯爷,您可得振作起来啊,将士们还都等着您指挥呢,您才是军中的主心骨!云城还在我们手中,我们还没败。”
“不,不行了,打不过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