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姓许,是许家族人,要投靠我们?”
威严肃穆的大帐中,从对面逃过来的许平匍匐在地,神色惶惶但又极为恭敬:
“正是!小人与前左武卫主将许开信是堂兄弟,今日特来投靠陛下!
陛下当年是储君,是东宫太子,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大乾皇帝!景翊谋逆弑君,罪不容诛!我许家暂时投靠只不过是虚与委蛇,如今愿意弃暗投明,为陛下效命!”
“噢?说得倒是挺好听啊。”
侍立一旁的夜辞修冷笑道:
“大军刚到东境的时候不见你们弃暗投明,现在许开信死了,家族精锐尽丧,知道弃暗投明了?陛下赏识的可是忠臣良将,不是你们这等随风倒的墙头草!”
景霸与吴重峰等人抱着膀子,面带讥讽,这种人他们见多了,哪边强就向哪边倒,心中哪有什么忠义廉耻。
“小人,小人死罪!”
许平战战兢兢地磕头道:
“若陛下要严惩许家,罪臣定引颈就戮,但若皇恩在上,愿意对许家网开一面,臣愿意将功赎罪,为陛下献上范攸的人头!”
“范攸的人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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