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辞修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:
“陛下,魏远与严绍二人已经走了,一切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,此计能成吗?”
夜辞修露出一抹忧虑:“范攸不好对付啊。”
“朕当然知道他不好对付。”
景淮神色平静,可又带着一丝无奈:
“几个月的交手,我们看似打得热火朝天,实则憋屈无比。
他要借我们的杀除掉四大世家的兵权,而我们也需要打胜仗。他设一个圈套,我们不跳也得跳,他送一个人给我们杀,我们就只能杀。
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