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青凝一声冷喝,响彻全场:
“难道只因为我娘亲出身卑微就是有罪吗?难道只因为月永睿是太子,他做的那些丑事恶行就可以置若罔闻吗!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这话不是您说的吗!”
“我……”
月济一时语塞,竟说不出话来。
很显然,月永睿做的这些事确实天怒人怨,毫无储君之德,如果他有的选,定然会另立储君。
可他现在没得选了!月临寒已经被杀了,其他皇子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?
他只能死保月永睿!
月青凝凤眸含霜,玉阶前陡然拂袖,声如寒玉:
“父皇为君三十载,可曾见饿殍塞河道?可闻黔首夜半泣?昔年北境大旱,朝廷拨粮百万石,至灾区十不存三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