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诸位大臣,南宫之乱近在眼前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”
“皇兄,这话讲得有些过了。”
性子耿直的景霸眉头一皱,冷冷说道:
“南宫反贼算个什么东西,岂能拿玄国公与他相比?当初玄国公征战东境儿臣就跟在身边,绝无半点异心。
父皇,咱们如果随意揣测忠臣,恐怕会寒了人心啊。”
“三弟,你和他才认识多久?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!再说了,人是会变的。”
“岂能以未来之事揣度现在!”
“咳咳,两位殿下,眼下不是考虑忠心不忠心的时候。”
黄恭苦笑着打断了两人的争吵:
“咱们该想想怎么封赏才能既对边军将士有交代,又能稳固江山社稷。
赏罚不明,朝廷颜面荡然无存;但若边疆实力太过,中枢又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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